31. 我本可以像我已經做的那樣回答，即使這是一個在完全清醒意識下所作的承諾。但這是一件新的、無恥的事情；他竟拿一個夢來指責我。我該如何回答？我沒有時間去思考我自身領域之外的任何事情。我希望我不會因為此地人潮洶湧，以及來自世界各地的基督徒聚集，而無法閱讀聖經。然而，當一個人把夢境當作罪行時，我可以引用先知的話來回應他，他們說我們不應相信夢境；因為即使夢見姦淫也不會使我們下地獄，夢見殉道者的冠冕也不會使我們升天堂。我常常在夢中看見自己死去並被安葬在墳墓裡：我常常飛越大地，像游泳一樣在空中穿梭，越過山脈和海洋。因此，我的控告者可能會要求我停止活著，或者我的肩膀上應該長出翅膀，因為我的心靈在睡夢中常常被這類模糊的幻想所戲弄。有多少人在睡夢中富有，醒來卻發現自己一貧如洗！或者在夢中喝水解渴，醒來卻口乾舌燥！你要求我履行在夢中許下的承諾。我將以一個更真實、更切身的問題來回應你：你是否履行了你在洗禮中所承諾的一切？你或我是否履行了修道士職業所要求的一切？我懇求你，想想你是否正透過自己眼中的樑木來看我眼中的刺。我說這些話是出於不情願；是悲傷迫使我 reluctant 的舌頭說出這些話。至於你，你不僅要捏造我清醒時的行為來指控我，還必須指控我的夢境。你對我的行為如此感興趣，以至於你必須討論我在睡夢中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。我不會詳述你如何在你熱衷於攻擊我的過程中，玷污了你自己的職業，並竭盡所能地以言行羞辱了整個基督徒群體。但我給你一個明確的警告，我會一再重複。你正在攻擊一個有角的生物：如果不是因為我將使徒的話銘記於心[1]「惡人[2]不能承受神的國」，以及[3]「你們若彼此相咬相吞，就要謹慎，免得彼此消滅」，我會讓你感受到，在一次輕微而虛假的和解之後，你挑起了多麼巨大的不和。你對我朋友和陌生人之間堆積誹謗有什麼好處？難道是因為我不是奧利根主義者，不相信我在天堂犯了罪，所以我在地上被指控為罪人嗎？難道我們重修舊好的結果是，我不能攻擊異端，以免我對他們的關注被視為對你的攻擊嗎？只要我不拒絕你的讚美，你就把我奉為導師，稱我為朋友和弟兄，並承認我在各方面都是一位大公教會的信徒。但當我請求你不要再讚美我，並認為自己不配擁有你這樣一位偉人為我吹號時，你立刻劃掉了你所寫的，開始辱罵你之前所讚美的一切，並從同一個口中吐出甜言蜜語和苦毒之言。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正在多麼努力地自我克制，不讓我的話語與我胸中沸騰的熱情相符；以及我如何像詩篇作者一樣禱告：[4]「耶和華啊，求你給我口中安設守衛，把守我的嘴唇。求你不要使我的心偏向邪惡的事」；以及他另外說的：[5]「惡人在我面前的時候，我默然不語，我謙卑，連好話也不說」；又說：[6]「我成了聽不見的人，口中沒有責備的話。」但主，那施行報應的，必為我回答，正如他藉著先知所說的：[7]「伸冤在我，我必報應，這是主說的」；在另一處說：[8]「你坐著說你弟兄的壞話，毀謗你母親的兒子。你做了這些事，我卻沉默不語；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；但我必責備你，將這些事擺在你眼前」；這樣你就可以看到自己被判有罪，因為你虛假地指控了別人。